阿花的故事


5.5

昨天和朋友在某小餐廳商談工作事宜。小餐廳位鄰商廈,售賣白領喜歡的健康餐點和果汁;午間的陽光下人來人往,而餐廳都在播動聽的經典廣東歌,如Beyond和李克勤,格外有小店的可親。說著說著,餐廳裡播起熟悉的前奏旋律,我心一動,時間恍惚之間像緩慢了下來。我於是問同樣是80後的同桌朋友,你聽過這歌嗎?朋友說有,但已忘了歌者是誰。

這首歌是袁鳳瑛的兒歌《阿花的故事》,圍繞著一個女孩對她家兒時一隻貓兒的成長回憶與思念,非常動人。而歌者,現已不知在何處。

這歌曾收在一張由羅大佑掌舵的「音樂工廠」出版的(另類)兒歌合集,裡面還收了另一首袁氏主唱的卡通片主題曲《仙樂處處飄》,同樣是朗朗上口的旋律,跳脫怡人。對袁的歌聲的結緣始於小時家裡收藏的兩張個人專輯,其中一張「戲迷情人」(收錄了袁氏首本名曲「天若有情」)我認為至今仍是上佳之作,專輯曲風多元、歌詞雕琢,比現在很多唱片「襟聽」很多倍。當中同一種令人沉溺的氣氛和美感,後來我在許美靜的都市情歌身上同樣找到,只是許的歌聲憂傷中有溫婉,跟袁的力量有點不一樣。

我曾經很幸運地聽過袁的現場演出,那是在2004年,一家四口去觀看羅大佑的中港台巡迴演唱香港一場,袁和黃耀明同樣被邀當嘉賓。袁當然也唱了首本名曲,娓娓動人,卻聽得出歲月的痕跡:也不知她有多久沒站在表演台上獻唱了。然後她在台上清唱了一段,說是獻給她的老師羅大佑,這歌正是《阿花的故事》。那一年我已在預科,不再是聽兒歌的年紀;而羅大佑也早已回台灣老家,很多年輕人都也不太知道他在華語世界的成就與重要性了……叫阿花的貓兒走失了,卻留下了足跡,帶我們走回時光隧道裡,那個模糊又美好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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