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佔據華爾街」到香港政治


10.6

近期最令人鼓動的國際新聞,定當是紐約民眾發起的「佔據華爾街」行動了。參與民眾至今已集結超過兩星期,高峰期曾有數萬人加入。雖然當地主流大報被質疑有意淡化這場運動,又有保守聲音意圖將這批集會群眾定性為不務正業的反動青年,紐約市長更加態度強硬,然而這場運動還是成功在全國甚至國際上引起迴響,亦有人開始猜測這場運動會否在效果上有助處於劣勢的奧巴馬政府。

君不見共和黨的例牌修辭:搞醫療改革、增加稅收是「社會主義」、「階級戰爭」,偏偏自己可以掏空國庫、介入別國政局殺人放火掠奪資源、將年輕美軍送上戰場不明不白地去當帝國的炮灰;君不見集會民眾的共同呼聲:要求增加公共開支、增加就業、開徵針對富人稅項、改革金融體系……一切和香港不是如此相似麼?唯一不同的是,就算美國霸權如何傷天害理,選民至少還有能力要政客付出代價,也不像香港的很多學者和傳媒人般怯於表態,要踩到自己頭上才打破沉默。

冷眼回望香港的政治討論,連意識型態鬥爭也算不上。政治光譜裡,口講民主卻左右不分、服膺民粹邏輯的政黨人士大有人在;公共領域裡則有更多學養欠奉的評論人,例如盲目將理論假設無限放大而不講事實、亂豎稻草人的市場原教旨主義信徒,或是選擇性偏聽、日日夜夜想像公共政治倫理危機有如活在火星的社會學家,或是一些活在「去大陸化」港英懷舊情結和「純潔」本土烏托邦想像之中的精英主義族群。

我支持民主,但不是代議政治等同一切的民主議程。我更相信經濟公義和關顧他者的原則才是更大的命題。不少論者觀望「佔據華爾街」能重新芒蘊養美國的左翼進步力量,我也希望香港主流能思考票箱民主、仇窮排外、單一經濟以外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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