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髮菜的教訓思考糧食將來


1.27

小時過節,總有關於髮菜的菜式,齋煲、蠔豉,好不滋味。本屬細菌域的髮菜本身無味,中國人不過取其「發財」意頭好。但由於過去髮菜主要產地的北方省份因過度開採髮菜而導致植被破壞、土地荒漠化,加劇了沙塵暴現象,十年前國家已經禁止所有髮菜有關的營銷及出口活動;加上幾年前中大學者亦指出髮菜含神經毒素,髮菜已幾乎從飯桌上絕跡。

「不該吃甚麼」是一個問題,但未來20年人類要問的問題恐怕是「有甚麼可吃」。全球人口增長、發達國家浪費、氣候變化、過度捕漁、水資源短缺……上個世紀「綠色革命」的教訓是,大規模生產和過量使用農藥造成生態破壞、基因改造技術亦會破壞生物多樣性兼成為跨國企業的掠奪手段。既然叫發達國家停止浪費在現實上無甚作用,那麼本應改善人類生活的科學,可以給我們甚麼答案?

據《衛報》專文指出,暫時的可能性有五:一是培植食用海藻類。海藻因其「粗生」特質,能節約種植傳統作物所需的資源,也能用於肥料和飼料,還能進一步開發作其他應用上。二是用幹細胞技術生產「人工肉類」,宣稱可減少土地砍伐和飼料資源,但科學家現時的煩惱是如何令它有正常肉類的味道和相應的技術;三是在不使用基因改造技術下培植更能抵禦自然威脅的新品種稻米和穀物,無奈現時大部分研究資源還是放在有利可圖的基改技術上;四是沙漠綠化,即在沿海沙漠地區建造大型溫室,收集海水來種植作物;五則較嚇人,是培植富蛋白質的食用昆蟲(!)。

誠然,科學可以帶來改變,但科技更新不一定代表進步,因為科技更新的過程往往有利益因素的介入。在觀望技術發展的同時,抱持懷疑是必須的。而且任何科技更新都有盡頭,始終還是要立起心腸,改變我們的習慣。

seaweed harvesting in Bali

連結:Guardian – Environment: The future of food

Guardian – comment is free: Could lab-grown meat soon be the solution to the world’s food cri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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