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抗爭的流芳之頌


11.29

mirabal-sisters-dominican-peso-200

本周一是「國際消除對婦女的暴力日」。今年,聯合國更特設為期逾兩周的全球倡議運動「Orange the World in 16 Days」,進一步推動世界各地對婦女面對不同形式暴力的關注,特別是在發展中國家更為猖獗的強姦、童婚與家暴問題。不過,這一天緣何訂在11月25日, 背後的歷史曲折,卻未必廣為人知。

幾年前的地震與糧食危機,教我開始對海地這個加勒比海小島國的歷史有了莫名興趣——第一個由黑人起義而獨立的國家、拉丁美洲脫殖先鋒,卻逃不掉獨裁與貧窮的詛咒——由此自然也接觸到海地與鄰國多明尼加共和國的長年恩怨與經濟和文化差異。五六十年代,多明尼加同樣處於獨裁統治,在位三十年的執政者特魯希略持續煽動族群仇恨,屠殺海地人之餘,也在國內肅清異己、箝制言論。但以學生與教會為首的多明尼加人,照樣組織地下活動反抗暴政。在這群人當中,有一家姓米拉瓦爾的四姊妹(The Mirabal Sisters)。這四姊妹中本來只有讀法律系的妹妹Minerva最敢言議政,但四人都輾轉因良知的呼喚,相繼走上抗爭之路,也因而招來被囚禁、虐打、 親人被牽連,其中三人最終被暗殺。這段令人動容的史實,啟發了多明尼加裔美籍女作家Julia Alvarez寫成著名歷史小說《In the Time of the Butterflies》,書名源於四姊妹當時所用的地下代號:「蝴蝶」。在亂世翩然而自由地飛翔的蝴蝶。小說後來被改編拍成電視電影,由美麗的Salma Hayek主演,雙眼閃動如星,就如Minerva般溫柔堅定。

in the time of the butterflies movie (電影版劇照,Salma Hayek飾演Minerva Mirabal。)

三姊妹被殺後不久,特魯希略政權亦告潰敗。她們的家人終於見證國家邁向民主化,其故事亦在拉美流芳後世。三姊妹的身故之日,在四十年後,就成為了今天的「國際消除對婦女的暴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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